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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組「康拉德×庫恩」換「阿奇利恩阿貝傑多小家庭」


古剎十三少的作品《下雪的午後》


事情發生在寒冬來臨的那一天。
 
傑多穿著斗篷站在宅邸大門口下定決心絕對不離開這裡半步,哪怕外頭的娛樂遊戲有多麼吸引人。
 
「傑多、快過來啊!」以往習慣打赤膊的男子如今也乖乖穿上衣服,裹著圍巾站在銀色大地上對著他揮手。
 
「不要。」少年撇頭,斬精截鐵的回覆讓阿貝爾有點受傷。
 
「別這樣嘛,」受這點挫折就放棄就不叫做劍聖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看到這樣的景色你不亢奮嗎?」
 
面對傑多張開雙手,像展示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一樣討好著。
 
可惜流浪者不領情。
 
「嗯,我看到了。」而且很冷、非常冷。
 
微微拉一下領口的毛呢布料,可以的話他真想現在就甩頭進屋回頭繼續與溫軟的被褥難分難捨。
 
是的,他正是好眠到一半被同寢的大劍聖給拉下床,滿懷怨恨地站在這兒冷個要死不活的大宅門口,就只為了觀賞白花花的世界。
 
嗯,還真是好個閒情逸致。
 
「阿貝爾你太不了解傑多了,這個時候就要這樣啦!」說完阿奇波爾多便抓起雪球直直往明顯掛著『避難中』牌子的少年身上砸去。
 
反應不急,啪地一聲冰冷的雪球散開,寒冷感官立即自頭頂上傳導下來。
 
「臭老頭很冷耶!」
 
拍掉雪塊傑多忍不住朝哈哈大笑的阿奇波爾多怒吼。
 
「乖,幫你報仇。」酒色頭髮的男子對傑多使個眼色,扛起已經裝半分滿雪球的竹籃直接從阿爾波爾多頭頂頃倒。
 
瞬間,伴隨阿貝爾與利恩的笑聲,探求者的哀號傳遍四周。
 
喔,這下傑多心情可好些了。
 
「真的不過來嗎?」帶著些許落寞神情的臉在少年眼前放大,阿貝爾難掩心情地靠近。
 
「…………不要就是不要。」糾結些許,傑多還是硬著脾氣扭頭拒絕。
 
那個誰說過,太過於順著心意是會把人寵壞的。
 
說到做到,這次少年毫不猶豫地推開大門。
 
就在傑多即將邁開步伐之際,與欲前進相反的作用力道抓住手臂,硬生生將自己往後扯,阻止他進屋的舉動。
 
「什……」正準備劈頭怒罵,甫轉頭就對上了掛著痞笑的亡命者。
 
「真的要進屋去?」
 
「…………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
 
頭,好疼,最不會應付的就是眼前的情況。
 
「我好像打從一開始就表明我不參予的。」
 
並非性格孤僻,而是無法適應…以前的生活不是沒有遇過類似熱絡邀請,但結局卻往往也不盡人意。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牽絆越多,遺失的是否也是會成等比級數攀升?
 
下意識撫摸胸口,空盪的痛,不希望再承受一次。
 
啪!
 
再一次,冰冷的雪球迎面砸重少年。
 
「就說冷死了!」
 
「啊、這個方式果然真的十分有效呢。」阿貝爾戴著笑容搓著雪塊。
 
「是吧是吧,這小鬼就跟女人一樣,比起動口、直接來或許比較快。」
 
「臭老頭不要交壞阿貝爾!」怒氣沖沖的傑多反射性接過利恩遞過來的雪球就往搭肩在阿貝爾身上的探索者丟去。
 
呃、好像哪裡不對勁?
 
「MISS,可惜了啊少年。」蓄著鬍渣的男人往右邊邁出一步,挑釁搖了搖手指,惹得少年直跳腳。
 
「臭老頭你給我站住!還閃!」「傻子才會站住給你丟。」
 
去它的不對勁,老虎不發威真的會被當成病貓!
 
深知此道理的傑多毫不猶豫接過利恩送上的竹簍,直直往阿奇波爾多奔去,並且抓起簍裡盛滿的雪球往男人身上砸去。
 
嘖、目標物這麼龐大,沒有道理打不到。
 
可是阿奇波爾多也不是屬於會乖乖站著被打的那類人,言出必行,壓著自己隨身不離的帽子帶頭跑在前面。
 
「給我站住!」「加快你的腳步吧,小鬼。」
 
於是,便出現一前一後的雪球追逐戰場景。
 
 
 
「感情真好呢。」阿貝爾托著臉頰發出感言,引起抽到幕後工作人員而認命捏雪球亡命者的注意。
 
「不好比較好?」
 
「也不是這麼說,」蹲下身抓起一把雪塊在兩掌間搓揉,感受到體溫,鬆散的雪花些微融解並因氣溫關係再次讓雪分子彼此緊靠,一顆球體就在阿貝爾常年持劍的厚掌下成型「只是、最近傑多取回了部分記憶碎片,變得有點、嗯…多愁善感起來。」
 
不是不了解取回記憶的惆悵,而是這樣的傑多實在叫人不習慣。
 
記憶中,他就是個直率單純的孩子,沒有任何心思雜質的純淨。
 
以前如此、今後也是,笑容才是適合他的,而不是擁抱悲傷。
 
利恩給予的答案是往劍聖的後腦杓一巴掌拍下去,力道之大讓人高馬大的劍聖重心不穩直接倒頭栽進雪堆中。
 
「痛痛痛!」
 
「多愁善感的阿貝爾,好久不見啊、我好想你喔。」伴隨著雪球攻擊。
 
「停停停停停!偷襲是禁止的、利恩!」
 
「兵不厭詐,阿貝爾。」投擲動作停在半空,思索片刻又往人身上砸去。
 
阿貝爾立刻決定比起搓揉、或許滾雪球更要來的實際。
 
當然、亡命者在裡面是必須的。
 
主事者只僅僅回頭抓起一把雪繼續搓揉「這也不就是你拖著他出來打雪的原因嗎?」
 
彎著身子左右掃雪集中的劍聖動作微微停頓,悶悶地回應。
 
「小孩子不都喜歡打雪嗎?」可是傑多卻一口拒絕了……唉。
 
「不會啊,你看老頭跟傑多玩著多快樂。」指向裝著雪球已經丟完、索性丟出竹簍砸人再衝回來補充彈藥的人說著。
 
阿貝爾苦笑,好吧、至少雪仗戰略效果不錯。
 
「喂、老頭記得把簍子撿回來!分組進行二對二PK會用著它。」
 
「沒大沒小,一群不懂得敬老尊賢的小鬼,又不是我丟的為什麼叫我撿?」
 
「啊,終於肯承認了嗎?」
 
「閉嘴!」
 
 
 
「咦?」少女人偶經過冰雪結霜的窗前忍不住停下腳步。
 
「大小姐怎麼了?」跟在後方的銀髮侍僧跟著停下。
 
「啊啦,好可愛、是哪個戰士堆的呢?」人偶趴在窗前淡淡一笑。
 
銀白世界之下、宅邸大門之前,佇立著一個雪人,戴著傾斜十字頭巾、披著垂地的斗蓬,取代左右手的是一把長槍及寬身長劍,用樹枝折成的笑靨掛在雪臉上靜靜地迎接橘紅色夕陽與即將展露的點點星光。



絕對不乖的作品《惡魔的耳語》


迷霧環繞,光線忽明忽暗,彷彿隨時會有魔獸從暗處竄出,如此危機四伏的情況,然而康拉德毫不在乎。
 
他仰起頭,對上嫣紅艷色的目光,青綠的髮絲滑過指尖卻染不上一點手中血紅的光潔,捧著冰冷如雪的臉,吻上那一抹代表邪惡卻絕美的笑。
 
康拉德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就當作這是惡魔的詛咒吧,在這個已死的世界,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神的聖音,也許他早已被遺棄。
 
他心想著,毫無怨嘆的想著。
 
 
曾經,他並非如此沉醉,他是神的代表,剷除奸惡與黑暗是他生存的職責,從他生前,到此次重生一直如此。
 
直到他遇見庫恩。
 
「康拉德,你覺得庫恩怎麼樣?」非神非魔的人偶無調的發出疑問。
 
那是個必須被消滅的邪惡。他記得他是如此回答,而惡魔為此給了他一抹傾城的微笑。
 
康拉德從此墮落。
 
 
他們身在這個無光的域界都必須仰賴人偶的照料,遵從人偶的命令出外討伐魔物,康拉德並無反對,操控生死的炎之聖女並非邪惡的存在,在得到回去前世過往的機會之前,單純的服從是再簡單不過的代價,此外人偶並沒有對他們這些戰士有太多的規範,稱的上是自在。
 
康拉德做的一直很好,強大的力量,壓倒性的勝利,雖然不是大宅中的領先,也在短時間內受到人偶不小的器重。
 
當然,那個惡魔的男人也是,即使心態與康拉德截然相反。
 
庫恩的戰鬥,與其說是殺戮,不如說是場享樂,康拉德曾經聽過與庫恩同隊的戰士說過,大概只有他,能把殺人殺的如此華麗,康拉德認同這樣的說法,雖然這樣的念頭也如前一餐盤中的糧食,在飽足之後自然地消逝在思緒裡,連餐前禱告都比這還要更令康拉德重視。
 
他是神的代理人,不能與邪惡有所瓜葛。
 
然而,也許他忘了,他所在的是神光所照耀不到的角落。
 
 
據說鋼鐵巨人的魔物橫行,人偶幾乎成天帶著多個戰士出外討罰,因為目標強大,選上的戰士也不能太過軟弱,那是康拉德難得與庫恩同行的經歷。
 
起初因為出戰討罰的人偶隊伍眾多,戰士們幾乎不用盡全力已可殲滅,幾翻圍攻戰後,戰士漸漸悠哉了起來,開始出現了疏忽大意的情況。
 
庫恩遭到鋼鐵巨人雷射的光束擊中要害,白色的上衣和青髮染上大片艷紅,他的身姿微晃卻沒有倒下,邪魅的目光一瞬間湧上怒色,然而還沒其他的改變,康拉德的長棍已經揮了出去。
 
無上之怒,毫無遲疑的棍術,直到眼前只剩下成堆無反應的廢鐵,康拉德才回神自己無視了人偶命令而做出一連串的攻擊。
 
人偶對他並無責難,大概是因為殲滅的目標一樣達到所以沒什麼不好──人偶向來如此隨便。
 
決定往下一波渦前進,戰士們起步後康拉德不禁一瞥負傷的庫恩,對方仍然帶著那樣不莊重卻又無可挑剔的笑容回望,染上血色的白衫看不出掩蓋的傷口。
 
人偶應該已經幫他治療了,沉默的想,康拉德閃過帶著笑意的視線,跟上戰士的隊伍離開。
 
他們沒有走遠多久就陷入一片迷霧之中,直到有戰士回頭,才有人發覺,本該跟在隊尾的庫恩已經不見人影。
 
「庫恩是傷太重嗎?剛才還逞強說不用治療。」
 
人偶無奈的搖頭,詢問有誰願意回頭去尋找那個終日忙於尋找美麗的惡魔。
 
康拉德給了她一個眼神,一個頷首,轉身踏入迷霧沿著記憶中的原路。
 
想著剛才眼前用笑容掩蓋疼痛的神情,康拉德寧願相信那個人僅是路途中心血來潮的又去追尋口中的美好。
 
無奈不久之後,康拉德也失去了方向。
 
他並沒有慌恐甚至多於的情緒,他站在原地,思索著要如何擺脫這片迷霧,至少能先行返回大宅,或者是等待人偶返回大宅後使用卡片的召喚。
 
「你是來找我的嗎?真開心呢。」
 
一雙手搭上他的肩,溫柔的語調在康拉德耳邊低語。
 
迴身揮棍,他難掩驚慌的跳開,看見本來任務要尋找的目標輕巧的閃過他的長棍,明明四周環繞濃霧,庫恩的身姿卻異常的清晰,連那臉上迷人的雀躍,和身上一樣大片綻開花朵般的殘血。
 
「你……脫隊了。」
 
遲疑著開口,康拉德收起攻擊的架勢,他看著眼前的神情閃過一瞬的失望,輕嘆,然後恢復微笑,只是多帶點若有似無的苦。
 
「那麼,神父大人要帶我回去嗎?」
 
康拉德直覺的點頭,又想到自己也失去了方向,只好又接著搖頭。
 
惡魔的笑意真實的溢滿出來,大概在嘲笑自己吧,康拉德這樣覺得。
 
「看來只能等大小姐把我們召喚回去了呢。」
 
庫恩抬手輕撥長髮,一個轉身,在一旁的大樹根坐下,闔上眼不動。
 
康拉德看了看眼前自行歇息的惡魔,張望一下四周,霧仍然沒有散去的情況,看來除了等待沒有其他可能,他便退到最近的樹下,在張眼視線便可以辨識不遠處庫恩人影的距離坐下,也跟著垂下眼休息。
 
 
他睡著了,當康拉德醒來時驚覺。
 
他睜開眼,迷霧在眼前聚攏又散去,眼前景象所及仍然矇矓不清,勉強辨識,前方不遠處的樹下,已經空無人影,他手摸過原本擱在身邊的長棍欲起身,手卻撲了個空。
 
肩上被一股重量壓回地上,翡翠色的青絲在眼前散開,響著的是喜悅的輕哼。
 
「親愛的神父,你夢到什麼了?你那尊敬的神嗎?」
 
他仰頭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目光,潔白無瑕的手指滑過他的臉龐,垂下的視線彷彿在欣賞著什麼稀奇事物。
 
庫恩跪在他的大腿上,康拉德沒有說話,他向來不是話多的角色,手反射性的掐住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腰身意圖推開,卻在一聲疼痛的悶哼聲下收手,他目光往下,是白衫再次暈開火似的紅。
 
「……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庫恩眉頭微皺,不清楚是疼痛還是其他康拉德不明白的東西,不過他也沒機會去猜想,因為庫恩的行為已經遠遠超出康拉德至今的認知常理,他只能傻愣著盯著眼前逐漸被血色給遍布的景象,故做冷靜也難掩心裏沒來由的慌張。
 
「算了,」庫恩再次身手捧起康拉德的臉,恢復微笑:「我一直想找你聊聊。」
 
康拉德覺得自己被受箝制,卻沒有發現自己其實可以輕易掙脫,他感覺大腿上庫恩的臀部又朝自己貼近了幾分。
 
「總覺得,你是不是討厭我呢……可愛的神父。」
 
庫恩的指尖撫過康拉德的臉頰,彷彿在自言自語的說下去。
 
「你討厭我嗎?」
 
康拉德不記得自己開了口,或是做了什麼反應,然而惡魔的笑顏在眼前燦爛綻放,他應該是回答了。
 
庫恩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貼上,近的能在對方的眼裡看見自己。
 
「康拉德,你覺得我美嗎?」
 
迷霧彷彿散去,康拉德看到有道光在心底亮起,他甚至毫不懷疑以為那是神蹟,畢竟除了神之外還有什麼會有比這更美好的東西。
 
他的聲音彷彿失而復得。
 
「美,像天使一樣。」
 
他得到天使眷顧的一個吻。
 
 
他們交纏的吻著,雖然大半都是庫恩主導,他卻像著魔似的吻遍所能碰觸的一切,從髮下的耳際、白頸到敞開的胸膛,康拉德幾乎毫不費力地扯開沒有遮蔽效果的上衣。
 
未好的傷口袒露出來,康拉德直覺地貼上舔吻,彷彿像場儀式,帶著他滿腹對這身軀美麗的崇敬,吻遍每一絲紅漬。
 
「嗯、親愛的神父啊……」
 
每當舌尖滑過傷口,都會引起疼痛的細微喘息,身軀激起輕抖,庫恩也沒有推開他,沿著傷痕往下,血汙在腰帶以下隱沒,康拉德毫無猶豫的動手扳斷庫恩的腰帶和結構特異的長褲,惹的庫恩一連串驚呼。
 
「你、你也太主動了,真讓人驚訝、啊……哈……」
 
康拉德也沒有多想,僅是雙手掐著庫恩的大腿側肉,沿著小腹一路往下吻到大腿,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膚都吻上一遍,連庫恩兩腿間已經抬頭的慾望都不影響他的儀式進行。
 
在康拉德極度緩慢的愛撫,終於也到極限的惡魔,滿腹對純潔的神職人員無奈跟自己的可笑,在對方肩上施力推倒,在康拉德還沒反應過來時動手扯開對方的褲頭,掏出居然才半抬頭的肉棒搓揉。
 
看著欲撐起身表情錯愕的康拉德,惡魔甜甜的一笑,手上的動作沒停,傾身吻上了濃色眼妝的眼尾。
 
「康拉德,」庫恩貼在他耳側的低語,感覺到手中的腫脹已經到了自己滿意的程度:「呼喚我的名字。」
 
庫恩將自己的臀部挪了過去,讓肉柱在兩腿間磨擦,同時望著眼前不明瞭情況和自身反應的純情神父的一臉困惑表情,帶著一點興奮和一點得逞的快感。
 
「……庫恩?」
 
康拉德遲疑的開口,同時庫恩一口氣在肉柱上坐了下去。
 
下身被包覆的溫熱,康拉德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錯愕,庫恩攀著他的肩,頓了一會喘氣,便緩慢的擺動起臀部,他掐著庫恩的腰,對於此時自己從未有過的感受不知如何反應,他望著庫恩皺起眉尖的臉,滿滿的困惑。
 
「會痛嗎?」
 
康拉德看著自己深入庫恩體內的部份露出時帶了點血色,產生一股沒來由的擔憂。
 
「不……嗯……這很舒服……」
 
庫恩氣息有些斷續的回答,眼角滿滿笑意的望著康拉德。
 
「但、但是你看起來很痛苦。」
 
康拉德掐住庫恩的腰想停止對方的動作,卻被吻上。
 
「這是愛……」庫恩吻著他的臉頰,語氣溫和的彷彿在教導個孩子:「這是世上最美的事。」
 
庫恩抓著康拉德的雙手,沿著大腿撫上自己的胸口。
 
「呼喚我名,擁抱我。」
 
康拉德沒有猶豫的將庫恩拉進懷裡,吻上那片被紅暈染的豔麗的薄唇,他忽然明白,也許早在他踏入這片迷霧中時,甚至在更早之前,就深陷惡魔的陷阱,誘惑的耳語。
 
而且他沒有悔意。
 
 
他一次次帶著狠勁的頂入庫恩的體內,他把人壓在自己與樹幹之間,將白皙而修長的腿掛在肩上打到最開,用著平常練武的暴力撞進在看似不堪一擊的臀上,他很擔心庫恩滲血的傷處,身下的惡魔卻顯得越痛越興奮。
 
「啊、哈……康、康拉德……啊、啊……」
 
惡魔的話語失序的喊著,康拉德機械式的動作,卻無法停止,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麼驅使著他如此對待庫恩,他僅僅感受到庫恩掐在自己肩上刺入肉裡的指尖、近在面龐的喘息,和偶爾貼上來的索吻。
 
庫恩一聲忽然拔高的呻吟,一抹白濁噴濺在小腹上,康拉德感到下身一瞬緊,有什麼連同衝動都一同流失出去,他停下律動,庫恩也同時軟倒在地上喘氣。
 
「腿。」
 
庫恩躺在地上望向他,掛在肩上的長腿從後方踢了踢康拉德的背,他才驚覺兩人還保持的剛才的姿勢,至少庫恩的腰應該很難受,才趕緊分開彼此起身。
 
康拉德起身整好衣裝,仔細思索著整個自己從未有過的過程,發現自己不了解的不只是自己產生的衝動,連同庫恩的動機都沒有頭緒,正在困惑之餘,庫恩伸手把他拉回地面上坐下。
 
「真是累死了……」
 
庫恩語氣不帶一絲抱怨的笑說,同時躺上康拉德的大腿,庫恩已經披上了那件漆黑的大披風,畢竟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撕毀的失去作用,原本綁好的辮子也散開,卻不顯狼狽,白皙的臉頰透著緋紅,異常迷人。
 
「抱歉。」
 
康拉德直覺覺得對方的疲憊是自己導致道歉,而得到腿上對象的一陣輕笑,康拉德雖然感到滿滿的疑惑,卻也沒打算去追究,因為熟睡的鼻息已經漸起。
 
 
他想著人偶的任務不知是否順利,當然,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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