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許願池

關於部落格
還在哭喊冷CP找不到同好嗎?別哭了,來許願吧!11/9正式啟用
  • 5240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第五十三組「古魯瓦爾多X雪莉」換「薩爾卡多&多妮妲」

 Machiko的作品



「人偶不是在黑暗中也看的見嘛?」
「你幫我提燈就對了啦!要不是故事還有後續我才不想晚上跑來呢!」


泛若的作品
 

※本文參加Unlight許願池企劃
 
感謝Machiko桑和我交換作品,也感謝許願池的主催ˊ艸ˋ
順便祝雪莉生日快樂(哪裡不太對
 
我這輩子再也寫不出這麼少女的文了(妳又知道
特此感謝某家強大培訓班的一對一指點(?
 
靈感來自the HIATUS的Snowflakes
 
 
Snowflakes
 
  「這裡竟然也會下雪啊。」
  前方的紫髮少年說著,語氣帶著一絲嫌惡。雪莉默默地繼續向前走著,沒有回話,而走在隊伍最前頭的戰士與人偶亦然。
  「都不會說話嗎?真無趣。簡直跟和死人一起出任務沒什麼兩樣。」
  少年興味索然地說,而後又開口:「喂,古魯瓦爾多,你怎麼能受得了每天跟人偶一起出任務,光一天我就覺得煩了。」
  「你以前不也是如此嗎?」
  「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們都R5了啊,為什麼還得在這人偶的命令下跟進跟出的啊?」
  傑多一面說著,身子無意識地往前湊近了些,最後與古魯瓦爾多並肩走著,留下她一人落在後頭。
 
  人類似乎有個習慣,和別人說話時總想接近一點,好像非要看著對方的臉說話對方才能聽見似地。她從不如此。
  古魯瓦爾多也不,但古魯瓦爾多是人類。
 
  雪莉漫不經心地聽著兩名皆已R5的資深戰士談話。古魯瓦爾多向來不太搭理人的,除了少數幾位戰士,其他人就算和他說話他也往往不予回應,或是敷衍了事。古魯瓦爾多與傑多生前沒有任何關係吧?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記憶,但她還是這麼猜想著。作為最先來到這個世界的兩名戰士,古魯瓦爾多會理會傑多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自己也早來一些,是不是也能像傑多這樣自在地和古魯瓦爾多搭話,而不總是接收到一些不能再簡短的回應呢?
 
  雪莉踢著地上的積雪,依然凝視著黑王子挺拔的背影。啊,明明就也不是這樣。明明就也不是只對傑多如此的。她悶悶不樂地想。
 
  古魯瓦爾多和傑多仍說著話,但她卻聽不太清。當然不是電子耳故障的緣故。
 
 
  雪莉做過一個夢。
 
  在夢裡,她將自己打扮成多妮妲的模樣。這再簡單不過了,她們本來就幾乎是一樣的。儘管如此,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在鏡子前瞧了又瞧,生怕有什麼自己沒注意到的疏失。
  她靈巧地取出多妮妲從不離手的血色大鐮,就那樣對著鏡子舞了起來。雖然和平常慣用的飛刀相比是笨重了些,但她不認為自己駕馭得比多妮妲還差。她滿意地望著鏡中的自己,一模一樣,相似到連她都產生自己彷彿不是雪莉的錯覺。
 
  說到底她們本來就是人偶。無論是外貌、形體、身分、職業,全都是別人所賦予的,甚至可以說,作為供人利用的產品,適應各種改變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她輕輕拂過自己燦金色的髮絲,望著倒影紫晶色的眼眸與一身張揚的紅色衣裳。
  現在妳就是多妮妲。
 
  她步出房間,下了樓,帶著向來保有的輕盈與敏捷。多妮妲是這樣走路的嗎?她惴惴不安地想著,在腦海中翻找一切和多妮妲有關的記憶。
  啊,是這樣的吧,她稍微調整了步伐,使步履間充滿彈性與節奏感,每一個踏步都飽含了無窮的精力。還真是累人,那個女人是嫌自己精力過剩嗎?她跺了跺腳,多妮妲有時候也會這樣,真是浪費力氣的行為。
 
  當她還踩著那雙厚底靴,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找到對方時,那道黑色的身影便在她的眼前出現。
  我是多妮妲,她有些緊張地在心底又提醒了自己一次,接著慌亂地思索對方和她攀談時她該回覆些什麼。
  但對方連一眼都沒瞥過來,就那樣直直地從她身旁走了過去。她錯愕地看向他的背影,對方頭也不回地說:「妳不是多妮妲。」
 
  雪莉從睡夢中驚醒,依然驚魂未定地喘著氣。她細細回想夢中的一切,然而無論是現實的她抑或是夢中的她,都無法理解自己究竟哪裡出了紕漏。
 
  她打了個哆嗦,拉緊被褥。一陣惡寒襲上心頭,讓她打消了這個確實曾動過的念頭。
 
 
  曾經她以為她得留在宅邸,無法再去那個飄著雪的地方執行任務,一直以來都固定是他們三個戰士前往的。
  一切的起因只是多妮妲吵著想看雪。
 
  「那太好啦。」傑多開口說道,語調倒也稱不上是開心,「我留在宅邸,那裡冷死了,賭妳去過一次就後悔。」
  「才不會呢!」多妮妲反駁著,「雪耶!是雪耶!我以前都只在書上看過……是很美麗的透明結晶,對吧?」
  「就是把冰塊磨碎點而已。」傑多百無聊賴地說,「人偶沒有意見的話,就代我去吧,如果能天天如此更好。」
 
  自此以後,執行任務的隊伍便更替了。對雪莉而言其實算不上是太大的改變,古魯瓦爾多和多妮妲經常走在前頭吵嘴,而她就在後面靜靜地跟著,和傑多還在隊伍裡時差不了多少,頂多就是多妮妲偶爾也會回頭和她說上幾句話。
  然而她卻不住一再想起那個夢。
 
  她知道她和多妮妲並不全然相同。但她還是納悶著:明明就幾乎同時抵達這個世界,為何古魯瓦爾多和多妮妲能夠那麼要好,但卻從沒正眼瞧過相貌相仿的她?
  起初她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為多妮妲比較常和古魯瓦爾多一起組隊吧。但連日下來的經驗告訴她,執行任務時古魯瓦爾多總是逕自走在隊伍最前方,絲毫不理會其他隊員的死活,沒有道理和多妮妲組隊時就不是如此啊。
 
  雪莉很快地便發現兩人如此契合的可能原因,但卻還是無法理解。
  在過去,幾乎都是古魯瓦爾多一個人解決所有的魔物。不像傑多總是喃喃抱怨著不想戰鬥,古魯瓦爾多看起來一點也不排斥,甚至可以說是樂在其中。
  而現在,多妮妲會和他搶著與魔物戰鬥。兩人瘋狂地在雪地中和魔物廝殺,結束後還比較著他們各自獵殺的數量,活像這是一場狩獵,一場遊戲,一場能盡情享受殺戮的盛宴。
  她不能理解這有什麼樂趣,看著他們兩人投入而專注的神情,她覺得自己被遠遠地隔離在外。
 
  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多妮妲那樣,熱愛殺戮呢?雪莉想著。
  過去她還覺得多妮妲藉此獲取自信實在是既可悲又愚蠢,但現在她卻渴望自己也是如此,渴望自己能和對方完全一模一樣。
  這樣古魯瓦爾多就會看著她了吧。
 
  「妳在發什麼呆呀?」多妮妲嘖了聲,回頭瞪了她一眼,「妳最近狀況看起來很糟的樣子,是怎麼了?妳可別誤會了,我只是看那個人偶很困擾的樣子才問問罷了。」
  雪莉怔怔地看著那張和自己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看著對方說話時一張一闔的嘴,和空氣中凝結著的靄靄白霧,對方說了什麼她全都沒有聽進去。她出神地開了口:「如果能像妳一樣就好了……」
  「什麼?」她看著多妮妲的眉頭皺起,眉毛的顏色和她不一樣,但那太容易就能改變了,她需要的是……
  「妳怎麼會這麼說!我是我,妳是妳呀。」多妮妲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像我一樣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想和妳一樣呢!」
  「但是我想。」雪莉乾脆地說,多妮妲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她沒有回答。
 
  多妮妲彎下了腰,掬起一抔雪,湊到她的面前。
  「妳看,雖然看起來就只是一堆冰屑,但是古魯瓦爾多告訴我,每一片雪花的結晶都長得不一樣,所以每一個雪花都是獨一無二的喔。一旦融化了,就真的永遠失去了,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模一樣的雪花了。」
  雪莉還是沒有回答。
 
  古魯瓦爾多告訴她的。一定是多妮妲又在想些庸人自擾的事,古魯瓦爾多安慰她的吧。如果煩惱著的是自己,向古魯瓦爾多傾吐心事的是自己,他會用同樣的態度安撫她嗎?
 
  沒有幾個人知道每片雪花都是不同的,這些雪看起來都一樣,至少對她來說是如此。
  但是對古魯瓦爾多來說不是啊。腦海裡一個細微的聲音說著,她又想起了那個夢,忍不住渾身發抖。
 
  「喂,妳到底怎麼啦?」多妮妲的視線透著擔憂,但隨即迅速地撇過頭,「妳到底怎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但這樣會造成人偶困擾的,我只是想說這樣而已。」
 
  她沒有回應,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和滿地銀白的雪,仍然顫抖著。
 
 
  在雪莉的記憶中,自己向來都是活在陰影裡。沒有人會在意她,而她也不希望受到他人矚目。
  作為一名殺手,要是淪落到備受關注,肯定是失敗透頂。
  她從來不曾期望獲得任何人的重視,也早已習慣如此,因此她不明白自己現下的感受。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她問有著一對尖耳的獸人族女孩。女孩先是支支吾吾地說怎麼會問她這種問題、為什麼不去問問瑪格莉特呢,也許是看見自己認真的表情,她很快便斂起了神色,偏著頭像在想些什麼。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許久後她懊惱地說。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就只是想一直看著對方,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想起對方,希望對方開開心心的,這樣而已。
  只是這樣嗎?她質疑地問道,女孩點了點頭,但雪莉卻不相信。
  不會希望他也看著妳、希望他也想著妳,把妳視為最重要的人嗎?
  希望啊。沉默了好半晌,女孩小聲地說。雪莉盯著她,突然了解了什麼。
 
  像艾茵這麼善解人意,又這麼討人歡心的女孩子,對方都沒有喜歡上她了,自己既不體貼,更完全稱不上是可愛,又能期盼誰會喜歡她呢?
 
  他知道嗎?雪莉忍不住又問,同時驚訝起自己的多事。
  不知道……那種狀況也不能……女孩絞著手指,一雙貓耳垂得低低地,看起來十分沮喪。
  可是沒有關係。艾茵抬起頭,微微一笑,雪莉分不清那究竟是勉強抑或是真心。
  我喜歡他啊,就算他完全不知道,我還是喜歡他啊。
 
  如果有機會讓他知道的話……雪莉話還沒說完,艾茵便笑著點了點頭。
  嗯,如果是在這裡的話……
 
  兩個女孩沒有再開口。雪莉低頭把玩著裙擺的荷葉邊,良久後才發現女孩眨著一雙好奇的眼,望進了她的眼底。
  沒想到雪莉也有喜歡的人呢,她說,是誰呢?
  雪莉再度垂下頭,手指輕輕搓弄著質地柔軟的布料,冷淡地回應。
  沒有,隨便問問而已。頂多就羅布吧。
 
  她看著艾茵露出失望的神情,自己真的一點也不是討喜的女孩子。
 
 
  她還是做了。只是基於很簡單的理由。
  既然她生前都能為了羅布付出那麼多,沒有道理這次不能。什麼也不做的話,好像對方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如一條狗似地。
 
  「那女人說她不舒服。」她對人偶說,人偶木訥地看著她,對方面無表情的臉孔讓她覺得有些可怕,像是隨時都可能被拆穿似地。
  「好。那我去通知傑多。」人偶回應,雪莉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有沒有發現,更無從得知她現在在想些什麼。
 
  這事兒做起來一點也不像夢裡的那麼輕鬆。
  儘管已經練習過許多次,她依然覺得自己的動作和應對都生硬得可笑。果然就只是個夢,她不禁羨慕起夢中自信滿滿的自己,同時費盡心思地回應傑多奚落的言語。
 
  「真不曉得那裡有什麼好的,妳是第一次去腦袋就被凍壞了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博士的作品才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呢!」
  「哦──是嗎──」少年刻意拉長了聲調,「那為什麼雪莉今天沒來?」
  「我哪知道啊,她本來就是個沒用的女人啊,我才是博士的得意之作。」
  她憑著自身的印象模仿多妮妲的語氣,傑多似乎完全沒有察覺異處,令她感到放心了些。
 
  古魯瓦爾多一如往常地姍姍來遲,他冷眼瞥過他們兩人之後,自行跟上往外頭走去的人偶,彷彿隊員的替換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想想確實也是如此。
 
  雪莉向前跟了上去,猶豫著該不該出聲說些什麼。多妮妲這時會說話嗎?她想不起來。她不懂為何他們兩人總是能在她前頭極盡諷刺之能事地揶揄著對方。通常是誰先起頭的?又都是在談些什麼?
 
  「另一個人偶凍壞了?下一個該不會就輪到妳了吧?」古魯瓦爾多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眼角帶著促狹的笑意,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要回話,但對方卻已皺起眉頭,望著她的視線似乎透著幾分狐疑。
  「該不會真的是當機了吧。」先回答的卻是傑多,她一方面在心裡鬆了口氣,甚至有些感謝傑多的解圍──儘管他本人絕不可能有那個意思;另一方面卻在意起古魯瓦爾多的反應,他發現了嗎?會這麼快嗎?
  「才沒那回事,別把我和那女人相提並論。」雪莉回應道,在心底暗忖著這會是如何艱難的一天。
 
  然而古魯瓦爾多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積極地向「多妮妲」攀談了,他們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毫無意義的話語,就連嘲弄也顯得有氣無力,一切都只像是要作戲給領頭的人偶與渾然未覺的傑多看看罷了。
  他一定發現了。雪莉心想,但仍然努力喬裝多妮妲一切的言行舉止。她費勁地揮舞著那把巨大的腥紅色鐮刀,頭一次使用鐮刀的她好幾次都差點砍傷自己或目標落空。什麼奇怪的武器,她在心底嘀咕著,刃怎麼會朝內,根本只適合拿起來供。
  但她還是得佯裝成一副享受的模樣,大半天下來她幾乎感到筋疲力竭。
  她根本就也沒有達成原先的目的,古魯瓦爾多佇留在魔物身上的視線還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來得多,就跟以往一樣。
 
  回到宅邸後他們本該如同往常各自分頭散去,但她卻忍不住跟在對方身後問了:「你一開始就發現了嗎?」
  對方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說:「我不明白妳在說些什麼。」
  「……謝謝。」她不知道作何回應,只好真誠地說出內心的想法。
  在對方再度邁開步伐的同時,她又不安地追問了句:「你不會告訴多妮妲吧?」
  「沒有那個必要。」對方總算是回過了頭,一雙血色的眼眸盈滿不耐,或許還有一點不解,「我不認為她會想這麼做,所以是妳擅自的。為什麼?」
  「好玩而已。」她言不由衷地說,「想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有多像。」
  「妳們一點也不像啊。」古魯瓦爾多哼笑著說,雪莉搖了搖頭,「傑多就沒有發現。是因為……你能夠分辨雪花吧。」
  「我不能。」古魯瓦爾多聳了聳肩,撇過頭。
  「那還難多了。」他說,然後頭也不回地離去。
 
  雪莉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對方的背影在長廊盡處消失,才轉身回房。
  至少她覺得要比那個噩夢來得好多了。
 
 
  期間限定的任務結束後,原本的地域遭到封鎖,而他們也不再需要到那個地方執行任務。
  聖女之子換了新的隊伍,古魯瓦爾多依然是任務組的固定班底,傑多再度回到宅邸過著無所事事的生活,多妮妲張狂的氣焰依舊不減,而她的目光也仍然追逐著同一個人的身影。
  如果能拿起剪刀將這段期間發生過的事剪掉,再將現在和過往黏貼起來,大概也不會有什麼異常之處吧。像什麼也沒發生,對大多數置身事外的人而言,什麼也沒有改變。
 
  對多妮妲而言可能終於親眼看見了雪,對傑多來說只是增加了段飽受風霜摧殘的任務經驗,對古魯瓦爾多呢……她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了解。或許只是見識到了新的魔物,使他房內的收藏品又增加了幾件。
  但對她而言,古魯瓦爾多總算是正眼瞧過了她,儘管並不是因為她自身的關係。
 
  雪莉若有所思地打磨著飛刀,同時將電子耳的靈敏度調至最高,以便隨時察覺大廳裡的動靜。
 
  她一點也不後悔曾經那麼做過,即使她不認為古魯瓦爾多會因此明白她的心意。至少她有一種似乎完成了什麼的感覺,儘管帶著一點小小的遺憾,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主動地為此去尋求了什麼,而也確實得到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份帶著笑意的眼神珍藏在腦海裡,儘管對他人而言可能再微小不過,但每次想起時總讓她忍不住勾起嘴角,那是她在星幽界最寶貴的一份記憶。
 
  雖然帶著些許尷尬與不快的回憶,但她還是希望能重回那個下雪的地方,就算只是一慣地默默跟在隊伍最後頭也好。
  在那之後她幾乎想不起其餘經歷過的事,所有事物和那段時光相比都顯得瑣碎而黯淡,以至於每次陷入回憶時她都只願意挑選那段最為璀璨的來重溫。
 
  大門開啟的細微聲響傳進耳中,雪莉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拍拍裙子站了起來,輕巧而快速地奔向大廳,宛幽靈一般,沒有聲音。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