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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哭喊冷CP找不到同好嗎?別哭了,來許願吧!11/9正式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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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組「瑪爾瑟斯中心」換「瑪格莉特與庫勒尼西親子向」

DR的作品


※私設定:戰士們的記憶是殘缺不全的,而不是完全遺忘生前的事情
 
OK的請往下拉☆
 
 
 
 
  對庫勒尼西而言,「母親」這個詞一直很遙遠,取回所有記憶以後,更是認為「或許自己對於母親而言根本就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一個實驗品吧。
  他看著剛被大小姐喚醒的瑪格莉特,心想。
 
Amnesia(失憶症)
 
  斬影森林內四處都是妖怪與瘴氣,即便是為了配合聖女之子的腳步而沿著雜草叢生的小徑緩慢行走,也不是什麼輕鬆的差事。最前方探路的是瑪格莉特,其次是牽著聖女之子的艾伯李斯特,最後是庫勒尼西,庫勒尼西看著走在遠處的嬌小身影,眼神透出的寒意幾近露骨。
  ──對那個女人有什麼意見嗎,庫勒尼西?深淵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即便是來到了死者的世界也無法擺脫這個幻獸,事實上,深淵在戰鬥中給予庫勒尼西不少的協助,已經學會與幻獸共存的庫勒尼西只淡淡回了一句:
  「……不需要有那種東西。」
  ──啊啊,被媽媽拋棄了,是嗎?
  庫勒尼西抿了下唇,皺起眉頭。牽著艾伯李斯特的手走在前方的聖女之子回過身來,偏了偏頭。
  「怎麼了嗎,尼西?」
  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又望了一眼在隊伍最前方的瑪格莉特──內心深處有個傷處正疼痛著。
  母親。他在心中默念著。母親。
  明明伸手可及,卻又遙遠得像是陰陽兩隔。
  「尼西累了嗎。」聖女之子用的是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句,她停下腳步。「停下來休息一會吧?」
  「大小姐希望的話。」艾伯李斯特回應她,以眼神徵詢了瑪格莉特與庫勒尼西的意見。
  「也好,走了這麼遠,確實有點累了呢。」瑪格莉特伸展了下身子,回到隊伍中央,溫柔地了摸了摸大小姐的頭。
  「瑪格好溫柔呢。」聖女之子微笑起來,「如果可以當瑪格的孩子,應該會很幸福吧。」
  ──沒那回事。庫勒尼西在心中反駁,沉默地找了個遠離眾人的位置坐下。生氣嗎?不,沒那回事,就只是沒那回事。被自己的母親當作實驗品這種事情,沒有人可以輕易諒解的。
  為什麼?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只是為了成為不會抵抗的白老鼠嗎?如果只是那樣,就不要把自己生下來,這樣便不需要受幻覺所苦,也不需要──
  「庫勒尼西?」女性的嗓音從背後傳來,那雙與自己十分相似地眼睛擔憂地望著他。「還好嗎?身體不舒服?」
  「……不,我沒事。謝謝關心。」委婉地回絕了瑪格莉特的關心,但後者卻選擇坐到了他的對面。
  「不需要客氣,既然是同伴就該互相幫助。」瑪格莉特給予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在宅邸時,你大多都待在書庫裡面,這樣出來連續搜索幾天的地圖,果然是有點累了吧。」
  「……是有那麼一點。」簡短地回應,亟欲結束與瑪格莉特的對話。坐在對面的女性笑了笑,沒有多說話但仍然待在原地,不一會哼起了歌來,聲音太過熟悉又溫柔,庫勒尼西有些動搖。
  那是一首柔軟的歌曲,在庫勒尼西的記憶中落下像是鳥飛掠而過那樣模糊卻深刻的印象。
  「這是什麼曲子?」聖女之子問道。
  瑪格莉特的眼神有些黯淡下來,但依舊帶著微笑。「這首歌……是搖籃曲。曾經是唱給我的孩子聽的曲子。」
  「瑪格莉特已經有孩子了嗎?」聖女之子歪著頭問。
  「等等,大小姐……」
  「不,沒關係的,艾伯李斯特。」瑪格莉特打斷艾伯李斯特的制止,「不過啊……我也就記得這麼多而已了,抱歉呢,大小姐。」
  她笑了笑,慘澹而溫柔的。
  母親。
  胸口開始隱隱作痛,呼喊的衝動隨著心跳脈動。
  如果可以的話,想要伸手擁抱她;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她抱抱自己。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深切地渴望著母親的愛──在見到她的面容時,就已經知道了,庫勒尼西只是試著假裝自己並不需要。
  難道她愛著他嗎?為什麼要把他當作是實驗品?
  早逝的母親。忙碌的父親。
  他的心傷痕累累,忽視不管的結果就是傷口發炎化膿。
 
  「瑪格莉特,我想學。」聖女之子的眼中出現了求知慾。
  「好啊。」
  「庫勒尼西也一起嗎?」人偶少女突然轉向了庫勒尼西,問道。
  被女人還有人偶一起看著,庫勒尼西顯得有點慌亂而猶豫。
  「不要緊的,庫勒尼西。」瑪格莉特對他伸出白皙而纖細的手,「一起來吧,只是唱歌而已。」
  少年躊躇了一會,終究是怯怯地牽住了他母親的手。



藍夢樹的作品

  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這應該是很奇怪的事情吧?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讓周遭這群人完全不在乎自己從何而來,這是多麼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瑪爾瑟斯一個迴轉,長棍一揮把眼前的雙頭犬送回牠的老家,無視後方的小陶瓷人偶歡呼尖叫喊著些自己還聽不太懂的詞彙。
  「瑪爾瑟斯。」
  他的同組夥伴,綁著雙馬尾的少女小跑到他的身邊:
  「怎麼了嗎?」
  「沒什麼。」
  瑪爾瑟斯驚覺自己的失態,他放慢腳步,露出他一直很習慣掛在臉上,好像能掌握全局的從容笑容:
  「只是有點焦躁而已。」
  「是嗎?」
  「我太不習慣這邊的環境。」
  「是這樣啊。」
  自稱來自邊境的少女對他勾起嘴角,笑得有點靦腆:
  「感覺自己並不孤單真好。」
  「……什麼?」
  瑪爾瑟斯沒跟上對方的思路,可對方說的話成功勾起他的興趣:
  「你也對這像是幻境的世界感到質疑嗎?」
  「不可能不質疑的吧?」
  帕茉指著天空,一直都灰灰暗暗的天空正好一片浮雲流過,光線卻沒有跟著雲朵正常流動,像是張畫壞的畫。
  「所以你這幾天都是因為這樣,覺得很煩?」
  「這說法並沒有錯誤。」
  「你果然是個奇怪的人。」
  帕茉喚來希爾夫,看著瑪爾瑟斯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的表情,露出獨屬於邊境民族的寬廣表情:
  「世界上本來有很多我們根本搞不清楚的事情,所以我們的族人一直很尊重大自然,妳看起來就是都市人,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但真的是這樣嗎?」
  帕茉微小的聳聳肩膀:
  「即使我很不安、我也對於這種怪異到不行的世界感到焦躁,連那個奇怪的人偶跟假裝高深的侍者們我都還沒看順眼過,但如果把這當作去到以前從未抵達的世界的某個角落,我認為這會比較能夠忍受,而且,大宅的人都挺好玩的。」
  

  我真的什麼都知道,在原本我們存在的世界裡。
  瑪爾瑟斯看著幾乎同時跟自己一起來到這裡的少女騎著狼離開,露出複雜的表情喃喃自語:
  「我知道妳,我知道那群人,我知道太多妳這小女孩並不知道的事情--」
  然後他抬頭看向天空:
  可我對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那我知道妳們是誰,又有什麼用?會比什麼都不知道更好嗎? 

  瑪爾瑟斯聽見呼喚他跟上隊伍的聲音,對於自己沒有發現其他人轉向感到困窘,他下意識的跑了起來,追上隊伍時,他看見另一個夥伴神色有些古怪:
  「您怎麼了嗎?」
  縱然他覺得以前自己似乎不用對這樣的老人打招呼,但下意識仍用出了敬語。
  「老夫以前或許見過你。」
  然後老人搖搖頭:
  「不過在這種地方,還是別想太多好些。」
  「我同意。」
  瑪爾瑟斯瞇細眼睛笑著,笑眼下的狀況與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的自己,居然還記得眼前的老人是他以前必須對付的對象--自己的記憶到底怎麼了?沒有人能給他答案,但他想以前自己一定不會是個受歡迎的人,他幾乎知道宅邸裡的所有人誰是誰,卻不記得他們笑的樣子,這還真是讓他好奇自己以前到底是誰?
  雖然自己記得別人,別人不記得自己讓他多少覺得安心,卻也造成一點困擾,例如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即使自己穿成這樣,仍然是個男人的事實,他以前可從沒有被誤認過--瑪爾瑟斯無奈的嘆口氣,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不只是環境資料必須在腦中重建,連人對自己的印象都必須重建的艱困環境。對於自己落入如此窘境,說沒有半點怨懟是騙人的,可瑪爾瑟斯不能否認帕茉說的話,把這當探險的話其實日子也不是那麼難過下去的,不是嗎?
  只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冒過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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