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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組「梅倫X沃肯」換「路德X沃肯」

斐子安康的作品


【梅倫沃肯】光熾


  後來發現他其實並不喜歡這麼熾人。
 
 
  在連串的掌聲與燈光四射的輝煌下他滿臉享受,在那片刻、短暫、曇花一現的虛榮感給吹捧到一個極致。
  他不得否認他熱愛這一枝獨秀,也馳騁在眾多娛樂帶來的快感。
  一把扔下撲克使之撲散於潰不成軍的敗家臉上,他揚起比以往更來得燦爛奪目的笑容環視眾人。蓊綠如茵的翠眸低低的看著跪在地上仍不肯認輸的玩家數著籌碼,顫抖的指尖像數倍鏡頭放大般的清晰——這幾乎是常態——在糜爛的夜晚裡總有相同戲碼重演。
 
  然後呢?
 
  他只調整了掛於胸前的名牌「MELEN」,彷彿在他眼前發生的那些盡是電影描繪的場景,視若無睹,這是他一貫的作風,甚至沒有一絲感到愧疚或不妥,在他眼裡賭場的成敗都只不過是掌控在手心的命運,這很簡單——幾乎是反射性的勾勾指節就能輕易的得到他應得的結果。
  所以他被冠上被人們崇拜景仰的名號。
  在打滾賭場多年他覺得這是他努力所得來的,或許在他人耳裡聽到努力二次備感諷刺。多次的岀盡風頭讓他從無名小卒儼然成為這座賭場裡的鋒頭人物。他是驕傲的很。
 
 
  眾人喧嘩的叫囂與玻璃酒杯的四分五裂在凌晨三點都是最繁華的經典。
  退出場子立馬拉開繫於項脖的領結,他在無人的後台咋舌單用唇語暗罵這讓他一晚都不好呼吸的凶器,  甚至在眾人認為是正式、得體適宜的裝束,都只不過是說得好聽的項圈。
 
  解下頭顆鈕釦他看到放於後台的手機螢屏上的簡訊通知,略微思考過後他騰出隻手滑開解鎖按鈕點開簡訊,跳出的訊息閃在昏暗的後台裡像一顆最明亮的星辰,閃爍著照射在他的面龐。
  他忍住關上訊息轉而撥出倒背如流的號碼,印在上方不停跳動的時間告訴他這時機點並不合適,但他又不禁臆測著說不定對方這時也還未眠,撥通簡短的通話也不足以影響。即使最後他還是按下回覆,輸入字詞然後發送。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香菸並點上,瞬間密閉式的空間瀰漫著對方總蹙眉的菸味。他並沒菸癮,只是想找個能發洩的出口。火光明滅之間,手機這時發出了提示音響。
  他單挑了下眉首先意識到的是剛剛他的確該撥電話過去。重複了相同動作看到比前封還稍長的訊息,忍不住的笑了幾聲並把點在唇上的菸扔到地上踩滅。
  像是想證明似的,他把口袋裡的香菸與打火機一併的扔在後台。
  儘管他確實是做了抽菸這動作。
 
  間歇後他還是順了心撥通號碼,嘟嘟聲響是綿延的話語灌入耳內,他憶起前幾天清晨破曉時相疊的溫度與唇瓣的熱氣,頗有幾分話筒裡的纏綿。
  等待期間他站起身來順道把外套拎起,扭開生鏽的喇叭鎖離開滿是分非的場所,一路往上爬至高台時話筒傳來被揭開的聲音,如期的聽到有些沙啞與睏意的男音。
 
  他們家常了幾句最後雙方沉默數來分,誰也沒笑破那宛若培養般的默契,誰也沒開口抱怨這突如其來的話題中斷,撇除場內一切燈光與話語沏成的炫目繁華,在這有些破舊的鐵欄杆邊寧靜傾聽對方平穩的呼吸聲——些微的衣物摩擦聲,都像是得來不易的最加犒賞。
 
  只是當時他把這視為在簡單不過的一環。
 
  他後來有些忘了是誰道聲晚安後掛上電話。
  短暫的休息中他被工作人員發現並被叫回讓他目眩神迷的賭場游移,指尖操弄著賭客盤旋的心意氣風發。
  直至幾年過後他依舊名利雙收,絲毫不過氣反有聲勢更漲的趨勢。
 
 
  但是後來他不在感到那些雙手拍擊的聲音能填滿他的心靈,過往所崇尚的任何事物他無一沒有,只是在夜深人靜他獨自倚著發鏽的鐵欄杆時,手機不會出現一封未讀簡訊,也不能背出聯絡著位於家裡趕著論文的——
  他其實忘了很多細節,關於他跟他兩人總相伴的時光,但不可置否的他是懷念的、甚至在搬了家後他有時會刻意追尋著某抹人影。
 
 
  後來發現他其實並不喜歡這麼熾人。
  過慣了那大半精采刺激的人生後他總尋求著一絲平靜,那些他曾視為理所當然的那簡單一環。
 
 
  他滑開手機點開簡訊欄,指尖快速輸入他今天工作的空檔沒有抽菸。
  ——收件者卻一片空白。
 


月唯書的作品

  「我說了吧,沃肯是我的人。」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怎麼,想被鞭嗎?」
 
  「哈,想訴諸暴力嗎?正合我意!」
 
  沃肯抱住大小姐,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兩人的爭執。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晚上不能夠自己一個人睡,而非得選擇跟路德或梅倫其中一個人睡……就算得選吧,但這是很嚴重的問題嗎?難道不能抽個籤或是那兩人擠一張床就好嗎?他覺得這簡直在浪費他做研究的時間,偏偏他每想離開就會被兩人同時警告,分秒不差,如果這種莫名其妙默契能不要用在他身上就好。
 
  他用眼神跟雪莉及多妮妲求助過,後者剛要開口就被前者攔住,雪莉只是丟下一句「博士,自己的情債要自己處理喔。」就把多妮妲拖走了,什麼情債……天地冤枉,他完全不記得他對他們兩個做過什麼事情啊,雖然他連自己是不是人都不記得了。
 
  「紫羅蘭!」
 
  “Lowball!”
 
  「迷迭香!」
 
  無奈看著打得如火如荼的兩人,其他人經過大廳時都自動繞路走了,不過布勞正坐在他旁邊帶著看不出情緒的笑容,手上拿著計算機跟記帳本。
 
  「歐洲進口高級皮沙發,一百五十萬GEM。百年紅檜實木地板,一坪算三十五萬GEM。稍微把價格哄抬一點好了……」沃肯隱約聽見布勞口中碎喃著價錢,忽然有股寒意竄上他的背脊,光是身下坐的這個沙發就要一百五十萬GEM?兩千五百朵花三……正坐在他腿上吃著爆米花看戲的大小姐大概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數量吧……
 
  「大小姐,妳要不要阻止他們?」小聲對人偶說著,沃肯瞥見布勞手指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的心臟也停了一下,直到看見布勞沒什麼其他反應,沃肯懸著的心才逐漸放下。那比帳單要是被用「因為是你害他們打起來的」這種藉口強加在他身上的話,他可完全承擔不起。
 
  「咦?啊啊,喔。」將口中嚼食的食物吞下去,大小姐開口大喊:「喂──別打啦,我都看膩了。晚上你們三個人一起睡不就好了嗎?」
 
  聞言,沃肯的臉都黑了。他是請大小姐解決紛爭沒錯,但不要順便連他都解決啊!
 
  「……如果沃肯躺中間的話。」
 
  「雖然不太樂意,不過繼續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不要在這種時候產生莫名其妙的默契啊!沃肯在心中咆哮,憑藉著心中的危機感,他願意現在、立刻、馬上跟大小姐去出長期任務,兩個禮拜──不,乾脆兩個月都不要回來了!
 
  逃?不逃?看著緩緩向他走來的兩人,沃肯吞了一下口水,將大小姐放在沙發上,站起身來。深呼吸一口,既然他打不過他們,那就……
 
  「針灸術!」
 
  丟完針沃肯翻過沙發,緩衝落地後馬上朝著大門奔去。他打不過他總該逃得過吧──
 
  「……聖水。」
 
  沃肯臉徹底黑了,在他手剛碰上門把的一瞬間,他聽到後面傳來「紫羅蘭」跟”Gamble”的聲音,如果他沒記錯,Gamble貌似是近距離……
 
  ……
 
  「我好幾天沒看見博士了耶。」大小姐剝開糖果的包裝紙,抬頭疑惑地詢問布勞:「路德當時給博士上的狀態是什麼?」
 
  「麻痺跟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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