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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組「梅倫×柯布」換「布朗寧×柯布」

Bella的作品

《Crime, Love, and How the World Changes》
 
 
  布朗寧並不特別在意這個世界。
 
  世上的一切說到底其實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小角色,旋轉著的世界中角落的一個小演員,被給予了平凡到令人煩厭的劇本,隨便就能被取代,沒人會注意到的簡單演出,沒有完成任何使命就已經終結。
 
  在這繁榮的都市裡的人們生活在謊言中,偽造的幸福令他們的目光變得汙濁而短淺,無法看透霧氣後的真相。只要這一刻愉快就好,明天將會像今天一樣,所以並沒有必要擔心不是嗎。
 
  思考慢慢遲鈍下來,不再擁有質疑或是鑽探的欲望,習慣性地接受被送到眼前的一切,即使是包裹著毒藥的榶果也一樣。
 
  他的人生構築於這樣的社會。
 
  布朗寧並沒有自命不凡的意思。不,不如說剛好相反,他認為自己也是屬於這一類人。物質上他沒有什麼好抱怨的,舒適的公寓與穩定的工作,他並不用擔憂下一餐會從哪裡來。他該感到滿足。說著不喜歡這世界之類的話,他也沒勇氣去挑戰現在的系統。
 
  習慣不就好了,一切都會輕鬆很多。
  啊啊,是的,這樣的散漫態度也是一種享受。
 
  布朗寧只是有那麼那麼一點無聊罷了。
 
  在這樣的世界,他潛意識慶幸著,還有那麼一個人還能帶給他娛樂。
 
  在今天的魔都羅占布爾克中,警笛也刺耳地嘶鳴著。
 
 
 
 
 
 
  「哎,又是副首領先生你嗎.......」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見拍門聲打開門後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黑道副首領,布朗寧感到困擾地搔著亂蓬蓬的棕髮,側身讓男人搖搖晃晃地走進自己家裡。
 
  「雖然你如此信任我是令我覺得很榮幸啦.......但你一直跑過來我多少也會覺得困擾的.......」
 
  而且被血跡弄髒的地毯很難清理啊啊副首領先生你知道嗎——忍住沒把後半句話說出,布朗寧頭疼地看著整個魔都羅占布爾克裡最被畏懼的犯罪人物倒在他的皮質沙發上,他也不是沒考慮過直接關上門將對方置之不顧,可是對象可是堂堂Prime One的二當家,你懂的,他還想活多會兒。
 
  「吵死了.......給老子把急救箱拿過來.......」攤在沙發上,柯布連打招呼也省略,直接向布朗寧索求他需要的物品,「痛.......他媽的死雜魚.......敢對老子開槍是嫌活太久.......」毫無忌憚地爆出一連串的咒罵聲,布朗寧抱著急救箱站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該先讓副首領大人先抒發完他滿腔的怒火才上前比較好,他才不要莫名其妙地被波及到。
 
  一個黑道的二當家、犯罪組織的成員、隨你怎麼叫也好,一個浴血的男人躺在他的沙發上就是怎麼看也是很異常,布朗寧也很好奇他是怎樣被訓練成看到這副光景也完全不覺得驚訝。
 
  「拜託了柯布先生傷成這樣就乖乖去醫院好嗎?我只是個小偵探哪.......醫學上我可是一竅不通........你死在這裡我也會很麻煩的......」布朗寧對血腥味並沒有特別的喜好,看見柯布的傷口還冒著血沫他就忍不住露出為難的臉色,苦著臉打開急救箱拿出一卷純白的繃帶。印象中這東西他本人沒用過多少次,倒是自從柯布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這個沒事有事都往他這裡跑的習慣他家的繃帶和藥物不用幾星期就用光。
 
  真該叫他幫幫自己付房租什麼的啊,Prime One的副首領應該不缺錢用吧。
 
  「別囉唆,不就一點傷,老子沒那麼簡單就掛掉。」冷冷地瞥了布朗寧一眼,柯布咬牙硬是強行撐起身來,把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傷處因為他這舉動又流出更多的血液,「你不想做的話就讓老子自己來.......」
 
  「不用了不用了,柯布先生你還是躺好讓我來幫你處理傷口吧。」因為柯布亂來的行為而愣了愣,立刻掛上陪笑的臉孔,布朗寧瞄了瞄柯布腹部的傷勢,略帶遲疑地問出自己的憂慮。「柯布先生......你不是讓子彈留在裡面了吧.......?」要是回答是YES的話他這一刻就把人踢去醫院急診室。
 
  「拿出來了,少廢話快做,是想讓老子失血過多而死嗎。」手背覆在額頭前,柯布疲憊地命令道,並沒有要解釋手法的意思,布朗寧小聲咕嘟著「剛剛說自己沒這麼簡單死的是誰啊」,雙手倒是適當地處理起傷口了。當他把消毒藥水倒上那創口時,就算是擅長忍耐疼痛的柯布也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聲,修長的身軀顫抖了起來,泛白的手指把西裝褲捏得起皺。
 
  啊啊,這個人真是與眾不同吶。布朗寧想著。看上去真痛,這裡的一般人不會做這些事的吧,反抗執法者什麼的,明明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柯布先生。」視線落在柯布因痛楚而泛上氤氳的酒紅色眼睛,布朗寧語氣輕柔,不著痕跡地嘗試得到更多情報,那雙瞳瞇了起來,深不見底。
 
  「像平常一樣,組織的活動,給那些囉嘍一點顏色看。」柯布輕吁一口氣,布朗寧終於把那瓶天殺的消毒藥水拿開,他的胸腹已經快刺痛到沒有感覺了。「該死的警察.......每次都多管閒事.......」
 
  「......為什麼要堅持這樣的事?明明是不會有結果的啊。」布朗寧停下手上的動作,就算明白柯布對世界的不滿依然禁不住問出,對於一向不想多惹麻煩的他而言是反常的行為。
 
  就算如此布朗寧依然無法理解,這種怎麼看也是徒勞無功的事,為什麼柯布就是不肯放棄。他清楚柯布面前的阻礙,除了警察與敵對的組織外還有那個自稱為至高者的不明人物。柯布想像的未來永遠不會來臨。
 
  畢竟他們只是個可以被隨便替換的渺小存在——
 
  「因為老子看這樣的世界不爽。」柯布不同意他的觀點,高傲地作出了發言,他會帶領他的犯罪組織改變現有的社會。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的一切是脆弱的,世界永遠也只會是一樣,高牆擋在你面前。」布朗寧皺起眉,語氣透出一抹連他自己也沒發現到的苦澀。
 
  「那麼老子會擊敗所有妨礙我的人給你看,魔都羅占布爾克所有人都會聽見我們的聲音,在這腐爛的世界,這種作法是最好的。」柯布笑了,狂妄自大地笑了,令人作噁的世界在永不熄滅的火焰中燃燒殆盡化為烏有,他理想的終結,一切都變回原本的面貌,發掘出更多罪惡,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他也不在乎。
 
  布朗寧看著柯布那雙蘊含強烈自信與尊嚴的眼瞳,倏地愣住了,他在這個人的眼神中發現他和自己的差別。柯布並不甘心就這樣維持現狀,依憑這一點就把他和布朗寧分開。
 
  他明白了,他知道了。
 
  柯布和只是個小演員的他不一樣。他緊握著不認同的命運將其捏碎,那是布朗寧選擇了不去做的事。
 
  在一開始布朗寧已經沒給予自己這樣的機會。他自認平庸,那是他自己所捨棄的可能性,現在被柯布掌握在手中,他眼前的男人的身影耀亮得刺目。
 
  無法形容的情緒充斥了布朗寧,羡慕與忌妒、喜悅與渴求,一切交織成一首樂曲,在他大腦中大聲喧嘩。
 
  那是他想要去做,卻沒能做到的事。
 
  布朗寧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了那張缺乏血色的臉,深深地吻上去了。
 
 
 
 
 
  「那麼就讓我看見更多吧,副首領先生。」布朗寧微笑了,低沈地在無法反應過來的柯布耳邊這樣說。
 
  …….果然,這個人是特別的。
 
 
 
 
 
 
  隔天,Prime One的副首領早已失去蹤影,只留下一條沾血的毛巾被隨意地扔在沙發上。
 
  布朗寧對於柯布這種出沒無常的行動說得上是習慣,也對這種沒表示出半點收留他的謝意的行為見怪不怪,再說他昨天可是趁對方受傷強行侵佔了他的唇,沒被個性暴躁的二當家揍一頓已經算很好了。
 
  回憶起柯布瞪大眼又什麼也說不出,最後只得恨恨地用手背擦過嘴唇問他是不是有病時布朗寧不禁莞爾。「不是哦柯布先生,」他語調愉快地說,「那只是一些額外費用罷了,對於一直照顧著你這麼久的我來說也不算過份吧。」
 
  聞言的柯布愣了愣,感到疑惑不甘卻又無法反駁的模樣在布朗寧的眼中意外的有趣,察覺到布朗寧揶揄的視線後柯布惡狠狠地向他比出中指粗魯地罵了聲看屁啊混蛋偵探,撇開頭窩在沙發在疲倦中緩緩地沈沈睡著了。
 
  似乎讓二當家困擾了呢,沒想到這麼會給別人麻煩的柯布先生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撿起沙發上的毛巾,布朗寧以唇輕輕吻過潔白上的鮮紅血跡,淡淡地輕笑出聲。
 
  不管結果是如何、不論最後是華麗狂妄的勝利還是悲絕落魄的慘敗,副首領的演出他都會看到最後一秒,他相信那個人的終幕不會讓他失望。
 
  也許他從童年時期一直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刻,把他從這乏味的人生中解救出來、能讓他熱血沸騰的革新。
 
  未知的可能性在發芽,關鍵人物就是可以使用異能的男人。
 
  「請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有趣吧......親愛的柯布先生。」不小心說出了心底話,魔都羅占布爾克的偵探斥責著自己的不謹慎,壓低了帽子,提醒自己要低調行事,即使嘴邊好心情的笑意無法掩藏。
 
 
 
 
 
 
 
  哎呀呀,今天也得努力工作才行。
 
 
 
 
  ——您好,我的名字是大衛˙布朗寧,請問您的委託內容是?
 
 
 
 
 
 
  直到帶著藍色鳶尾花刺青的客人再次探訪布朗寧的公寓那天之前,布朗寧也同樣過著千篇一律的日常生活,於是魔都羅占布爾克又恢復了美好的和平。
 
 
 
 
 
 
《End》
 




鈴野楓的作品
 

  「啊……嗯、哈啊──」
 
  他的聲音很美。 
 
  梅倫這麼想著,那以劇烈頻率擺弄起的腰支依舊猖狂。
 
  在暗色調的偌大臥室中,任憑對方因情慾而染上潮紅的身體貼上酒紅色的被單,方才濺出的白濁散在暗紅之上,看來彷彿那純粹而不帶ㄧ分污濁盛綻白花;更多的被深深的抹入對方體內潤澤,因抽插而紅腫的穴口旁也沾上了些許--而自己則勾起滿意的弧度就著動作,汗珠延著人偶細緻的臉部線條滑下,落在他帶著淡金的髮上。
 
  「唔嗯……住、住手…快給我滾出、嗯啊……。」
 
  「都這樣了還希望我離開嗎?副首領。」
 
  玩味的勾起了唇,你開始依照對方的意思一點一滴的緩下攻城掠地的速度,但卻絲毫沒有要自那緊緻的後穴離開的意思,以慢速移動著的下身廝磨著身下人的耐性與理智。你壓低身子以雙臂支撐,就這麼立於對方之上,比平常更加低沉沙啞的嗓音彷彿誘惑、伴著喘息刺激著那染上緋紅的右耳神經,不時的舔舐與啃咬更是成功的引來有別與下身緊繃的輕微顫動。
 
  「你的身體明明看起來很享受吶。」
 
  梅倫笑著,揚起的唇角宛若下一波攻勢的警告信息。
 
 
  事情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柯布以僅存的一絲理智思考著,汗水暈染上了鳶尾花下的那一片紅,發燙的身體使大部分的思緒停擺。被褐髮男人以單手箍制在枕上的雙手使不上一點力,高傲的自尊心驅使下你用盡所有方法試著逃離這個難堪的局面,但卻仍是徒勞無功。
 
  你因身後的快感瞇起的眼惡狠狠的瞪視著身上仍就著動作的那人,那對被矇上一層水霧的血紅色眸子裡帶著的或許是憤恨或者驚愕,更甚是已經開始思忖起等自己脫身之後該要如何處置對方--但那些對梅倫來說都無所謂,反正在他看來都只不過是一種另類的情趣。
 
 
  不能輕敵的這個道理,柯布自然是再明白不過,更何況是在博奕這件事上。
 
  不管是怎樣的賭注,籌碼皆有千百種,若單純只是金錢的話對於自己似乎還比較好辦,但若賭上的是其他的東西的話──
 
  『如果我贏了的話,就給我一個吻吧?」
 
  那時梅倫這麼說著,自緞質手套上拋起了對白骰,你猶疑著接下了那兩個小立方體,卻沒看出他沉著鋒芒的祖母綠下,被小心藏起的東西。
 
  原本明明只是個有著小小賭注的,最高三倍賠率的小小遊戲。
 
  但直到作為骰家的他在初骰時擲出了七點時,你才意識到了有那裡不對。
 
  一個吻的三倍代價──
 
  「這局,是您輸了呢。」
 
  他不帶溫度的唇貼上你的,起初你並沒有回應這個吻,只是願賭服輸的靜待對方結束動作,就是個吻而已啊,不會持續多久的--五秒、十秒、二十秒,時間一秒秒的過去,誰知道那吻長直逼半分鐘,你開始因為無法換氣而試圖推開對方,但梅倫身為自動人偶的力量卻沒有讓你如願,甚至更加索求無度的撬開了你的唇齒,濕潤纏繞上了你逃竄著的舌尖──自己可沒有跟男人接吻的特殊嗜好,但對方明顯不是如此。你自認是個肺活量不錯的人,而對方仍是到你開始因缺氧而暈眩起時才戀戀不捨的撤去那雙被自己潤濕的薄唇。
 
  「……喂、這樣就可以了吧?」終於得以換氣的你一邊喘著氣,一邊望向梅倫,深蹙起那對細眉,微啟的口深深吸入冬季冰涼的空氣。右手背有些厭惡的拭去了薄紅上殘存的液體,你暗自在心底咒罵起了幾句惡口。
 
  「這樣可不夠喔,副首領。」而身為肇事者的他對於你的問句僅是帶著一貫的公式化笑容,以彷彿像在說著今日的午茶點心般的輕鬆語調回答著,張闔著的唇說著的是索求無度的任性話語。而當你開始發覺那股燥熱與暈眩感的同時,你才知道一切都太遲了。
 
  「我親愛的柯布,這還只是個開始呢。」
 
  接住倒下的你,他露出那副笑容底下的惡魔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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